第(1/3)页 “我没错……”秦宴亭咬着牙,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你根本就不懂,我想要什么……” “八岁之前,我只见过你三面,每次……你都是急匆匆来去。你不曾教导过我的功课,却在私底下问娘,是不是当时出生的时候抱错了,为什么我总是……总是烂泥扶不上墙。” “我听到了,我很伤心。” 秦宴亭牙齿战栗,却仍说着,“我害怕看到您失望的眼神,我想让您满意……可您,总也看不到。” 后来,秦宴亭就彻底放飞自我了。 “我成不了大哥那样的英才,您失望是应该的。” 秦衡一怔。 这些话,他从未想过会从小儿子嘴里说出来。 他承认,对妻儿有愧,可……大丈夫保家卫国,只能舍小家而护大家。 心头涌上复杂的情绪,“老子是疏忽了你,可再怎么,你也不该走上邪路,觊觎有夫之妇!” “有夫之妇又如何?”秦宴亭眼前黑一阵白一阵,却仍倔强地抬起头。 “姐姐是她自己,不是睿亲王的附庸!” “你都可以有好几个姨娘,我为什么不可以当姐姐的小侍郎?” 说到这里,秦宴亭反而笑了,呛咳起来,“这难道……不是子承父业,我现在不比大哥更像您吗,父亲。” 这话直接让秦衡气血逆流,差点当场去见地底下的老镇国公。 “逆子,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 尖锐的破空声响起。 耳边隐约听见哭喊声,落在秦宴亭的耳朵里,已经变得很模糊。 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,眼前的光影都在晃动。 “少爷——” 孙川终于挣脱了那几个家丁,冲进来跪着,拉住秦衡的衣角,连连磕头,“国公爷,求您住手!少爷身上的伤还没好,受不住啊!” 秦宴亭眼前一黑,猝然向前栽倒。 …… 不知道晕了多久,秦宴亭终于有了些微的意识。 四周灯光昏暗,地板冰凉刺骨,寒意从身下蔓延到四肢百骸。 显然是祠堂。 他艰难地转头,果然见到了上方层层叠叠的祖宗牌位。能听见雨滴落在屋檐的声音,滴答滴答,衬得这阴冷的祠堂更加寂静。 四列牌位,十几位先祖,就那么沉默地俯视着他,仿佛在质问这个不肖子孙。 可秦宴亭完全顾不上那些,嘴里喃喃叫着:“姐姐……” “少爷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