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孙川忧愁道,“老爷铁了心要让您娶表小姐,要是不从,恐怕还有皮肉之苦……” 他压低声音,“要不您逃走吧?奴才帮您,我找人去挖地道!” “川子,你听我说……” 那枚药丸让秦宴亭稍微清醒了些,却因为身上的尖锐痛意,说得断断续续。 “先别管那个,你去……去把李玉珍杀了。” “杀了?”孙川瞳孔地震,“……少爷,我吗?” 他没杀过人啊! “对。”秦宴亭冷汗涔涔,用力攥紧孙川的手,指节都泛了白,语气坚决,“灭口,不能让她将事情抖落出去……” 他无所谓,挨打就挨打,被逐出家门也没关系。 但绝对不能让姐姐受牵连,不能让她被流言蜚语中伤。 “川子,我能信的,只有你。” 望着自家少爷惨白的脸,眼底那近乎疯狂的执念,孙川咬了咬牙,心一横。 他是公子救回来的,这条命都是公子的。 没杀过人,总杀过鸡,一样的。 “公子您等我,我肯定帮您办好!” 窗外是瓢泼雨势,空荡的祠堂里烛火摇曳,秦宴亭渐渐闭上了眼睛,陷入昏沉。 …… 睿亲王府。 这场春雨下得实在是久,从傍晚一直持续到深夜,到了晚间还越下越大,雷声滚滚。 丑时二刻,陆云珏被一声炸雷给惊醒了。 他披衣出去,先去看了看宓儿,发现小家伙没受影响,裹着小被子呼呼大睡后,才放下心,又回了主卧。 本该继续入睡,却辗转难眠。 “怀瑾,怎么了……又不舒服了?”宁姮迷迷糊糊地问。 前几日他涨着不舒服,晚上就会动来动去。加上这两天在宫里被赫连𬸚强迫着,都快养成习惯了。 手已经熟练地摸到了陆云珏的胸膛,却是平坦的。 怎么没有…… 宁姮陡然反应过来,不对! 她在摸什么,这怎么还期待上了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