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卫昭好不容易从两个孩子的魔音中挣脱开,一头就扎进厨房忙活起来。 肖氏帮忙蒸米饭,卫昭准备酒曲。 可打开装酒曲的坛子,卫昭发现里面的酒曲好像少了。 “嫂子,你看到有人动我的酒曲了吗?”沈家的饭都是肖氏做的,若是谁最熟悉这灶房里的东西当属肖氏。 “没人动过,这几日家里也没人来过。”肖氏被问得一愣。 她又问:“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……” 卫昭也没细数过自己到底做了多个酒曲,听说家里没来过人,卫昭估计自己最近太忙,什么时候用了也不记得。 只是在做完醪糟的时候把勺鸡叫到跟前:“我这几日不在家,你多盯着点家里,有外人进灶房,你告诉我。” 勺鸡哼唧两声,不情不愿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 做完醪糟,接下来就是木薯。 上次卫昭挖回来的木薯已经吃得差不多了,卫昭打算再进山一趟。 靠她自己往回扛根本不够用,卫昭想到陆家的牛。 只是牛算是精贵家畜,卫昭怕自己借不出来,便找沈明砚商量。 “明砚,你跟陆家人熟不熟悉?” “还行,当初我去县里学堂,每次都是坐的陆大哥的牛车,一来二去关系比别人更熟络些。”沈明砚如实回答。 “我想借他家的牛,去拉木薯,你能不能帮我去说说?”卫昭掂量着手里的余钱:“实在不行,给他家些钱也行,只是那桃林还没个准信,咱家能动的钱不多。” “这事我现在就去问问。”沈明砚说着话便往外走。 趁这个功夫,卫昭把之前洗干净的桃胶拿出来放在院子里晾晒。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,沈明砚才从陆家回来。 “怎么样,陆家同意了吗?”卫昭问。 “同意了,明天咱们回来过去取就行,只是他家现在也在县里拉活,每天连人带车二十文,我说咱们只用牛,给他三十文。”沈明砚说的口干舌燥,给自己倒了碗水,一口喝尽。 “值,三十文太值了,明日我早点回来就去拉木薯。” 听到卫昭要自己去,沈明砚提议:“我跟你一起去,你不说那个木薯在个山坳里,如今我这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,咱们两个一起扛也能多干些。” “行,那就一起早点回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