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金阳宗的周长老。” 血河老祖将沾满鲜血的金丹举到眼前,像欣赏一件精美艺术品。 “筑基七十年,一百八十年突破金丹,苦修三百八十年,方成今日道果……” 他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,赤红双目中满是贪婪与满足: “你的金丹,本座笑纳了。” 话音落,他掌心血光大盛! 那枚青色的金丹在血光中剧烈震颤,似有不甘,似有悲鸣。 但仅仅三息,便停止了挣扎,被血光彻底侵蚀,化作一缕精纯至极的金丹本源,汇入血河老祖体内。 周元青的尸身从空中坠落,尚未触地,便被血阵吞噬成灰烬。 一瞬间,全场死寂。 “这,这怎么可能?” 霍烈呆立半空,握着仅剩枪杆的火尖枪,面色惨白如纸。 玄水门的白发老妪拄着蛇杖,枯瘦的手微微颤抖。 他们是金丹真人。 在天风国这等小地方,金丹便是天,便是地,便是一言定人生死的存在。 可此刻,他们亲眼看着一位同阶道友,在血河老祖面前连一招都没撑过,便如鸡犬般被宰杀、吞噬。 老妪声音发颤:“金丹大圆满!” 血河老祖转头,看向她,笑了。 那笑容在他干枯的面容上格外诡异,像是一张被拉开的死人脸。 “眼力不错。” 他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方才杀的不是金丹真人,只是随手碾死一只蚂蚁: “本座七十年前便已是金丹后期,这些年压制修为、积累底蕴,等的就是今日。” 他顿了顿,抬起沾满鲜血的手掌,看着血光在自己掌心翻涌、凝实: “待炼化了周元青,再取你二人的金丹,以及阵中上千修士的精血……” 他握拳,血光炸裂: “届时,元婴可期……” 霍烈与老妪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。 逃,逃不掉。 打,打不过。 血河老祖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。 他身形再闪,扑向霍烈! “拼了……” 霍烈咬牙,祭出本命法器,一面赤红如火的铜镜。 这是烈火门镇派之宝“离火镜”,三阶中品,全力催发可射出焚尽万物的离火神光。 “给我死!” 他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在镜面上。 “嗡……” 离火镜骤然亮起,一道赤金火柱如怒龙出海,直射血河老祖! 这是霍烈燃烧本命精血的搏命一击,威力已经达到了金丹中期,甚至触及金丹后期门槛! “嘿嘿,自不量力……” 血河老祖却不闪不避。 他抬手,五指虚握。 血阵中,数十道血色锁链如灵蛇般破空而来,层层缠绕在火柱之上! “嗤嗤嗤……” 水火相激,爆发出漫天白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