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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3.5%。不是针，是一根针。一根能自己存在的针。不需要他的意志维持，不会自己融化，不会自己断裂。它在识海中央，灰白色的，细长的，像一根被钉进木板里的针。他闭上眼睛，把针放在识海中央，让它自己待着。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出修炼室。

    十月十一日。下午。龙牙营地，一号门。

    林轩站在门口，等着楚风。阳光很烈，晒得地面上的空气都在扭曲。他把左手举到眼前，活动了一下手指。十成力。左手已经完全恢复了。方军医今天早上给他做了最后一次检查，确认左臂的肌肉撕裂已经完全愈合，新生的肌肉纤维比原来的更密、更韧。左臂上的五个疤痕从淡粉色变成了白色，像五枚铜钱大小的印记，排列成一条不规则的弧线。

    他把左手放下，看着远处的路。一辆军用越野车从营地的方向开过来，车身上喷涂着南疆前线第三侦察连的标识。车在一号门前停下来，门开了，下来一个人。

    楚风。

    一米八五的个子，肩膀很宽，站姿很直。他的皮肤比在南疆军校的时候黑了不少，脸上多了几道细小的疤痕，但眼睛没变——很亮，像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。五品中期的气息在阳光下像一面展开的旗帜，沉稳、扎实、不动如山。

    “林轩。”楚风走过来，伸出手。

    林轩和他握了一下。楚风的手掌很厚，指节上有厚厚的茧，掌心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从虎口延伸到手腕。“你的手好了？”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碎星指呢？”

    “能用。”

    楚风点了点头。“任务我听说了。幽冥裂谷。陷阱。但你还是要去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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