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三角眼里透出十足的狠毒。 紧接着,张癞子扯开嗓子疯狂撒泼打滚。 “杀人啦!” “老天爷啊!下乡知青杀人啦!” 他一边哀嚎,一边死死盯着举着火把的马胜利。 “马队长!你得给咱们贫下中农做主啊!” “哥几个路过七队半夜口渴,想翻墙进来讨口水喝!” “这姓苏的上来就下死手,生生打断了我的腿啊!” 张癞子哭喊得凄厉无比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人群外围,几个跟着来看热闹的风口队村民互相对视一眼。 一个满脸麻子的黑瘦汉子立刻挤进院,指着苏云跳脚骂了起来。 “好你个成分不纯的下乡知青!” “仗着会几手阴毒把式,就敢在边疆草菅人命?” 那麻子脸越喊越响,试图煽动情绪。 “讨口水喝就把人往死里打,你对贫下中农还有没有半点阶级感情!” “马队长,今天必须把他绑了!” “这红砖大院建得跟地主老财似的,纯粹的资产阶级做派,送公社批斗!” 几个风口队的人跟着起哄,大有要把苏云就地按下的架势。 陈红梅气得浑身发抖,举起通红的炉钩子就要冲上去拼命。 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拦住她。 苏云怒极反笑。 看都没看跳脚的麻子脸一眼,径直走到那个尿裤子的同伙身前。 抬起那双旧军布鞋,随脚往旁边的破棉袄里一踢。 “当啷!”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青石板上响起。 一把三棱刮刀和一捆拇指粗的麻绳,在火光下暴露无遗。 尤其是刮刀放血槽上的暗红铁锈,泛着渗人的寒光。 起哄声戛然而止。 院内死一般寂静。 苏云双手负后,目光直逼那麻子脸。 “半夜三更。” “怀里揣着放血的三棱刮刀,腰里缠着绑人的粗麻绳。” 苏云一字一顿,声如撞钟。 “翻过抹了白灰、插满玻璃碴的三米高墙。” “你管这叫讨口水喝?” 那麻子脸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憋得脸通红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 苏云缓缓扫过风口队几人,眼神寒意逼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