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允炆听得目瞪口呆,脑子嗡嗡作响,半天缓不过劲来,消化不了这个离谱战果。 他掰着手指头,一脸难以置信,失声开口:“朕记得清清楚楚,八月十二,耿炳文才率军抵达真定,十三日分兵驻守雄县、莫州、河间,布下防线,结果朱棣八月十五就南下开战,连破三地,五天之内,直接击溃耿炳文主力十万大军?” “也就是说,朱棣从出兵南下,到打崩朝廷主力,只用了短短五天?” 朱允炆人都麻了,满脸离谱。 那可是长兴侯耿炳文啊!开国老将,太祖皇帝钦点的善守名将,久经沙场,战功赫赫,一辈子打仗就没怎么输过,手里握着三十万大军,兵甲精良,粮草充足,兵力碾压燕军好几倍! 结果五天就被朱棣打崩了? 按理说,耿炳文不求大胜,只要稳住阵脚,慢慢压过去,北平迟早要被围成铁桶。 朱棣就算再能蹦,也不过是锅里的鱼。 可现在鱼没熟,锅翻了。 朱允炆忽然有些恍惚。 自己这位四叔,何时变得这般能打? 这战斗力简直离谱,简直不讲道理! 不对。 也许他一直都能打...... 下首的黄子澄、方孝孺,脸色同样煞白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心里慌得一批。 之前都督宋忠战败,二人还能自我安慰,说是朱棣耍阴招搞偷袭,不是正面决战,胜之不武,不算真本事。 可现在连耿炳文这种老牌名将,带着三十万大军都惨败收场,再也没法找借口了。 这就不是偷袭侥幸,是朱棣实打实的硬实力,用兵强悍,军心善战,根本不是想象中那种藩王废物。 黄子澄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,脖子凉飕飕的,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刺骨的危机。 他想起当初削藩时的慷慨陈词。 藩王尾大不掉,必除之。 燕王骄横,尤当先治。 朝廷居天下之正,诸藩不过枝叶,剪之何难? 那时自己说得痛快,皇帝听得也痛快。 一群人围在一处,纸上点兵,像是在棋盘上挪几枚棋子,今削这个,明削那个,藩王若敢动,朝廷天兵一到,灰飞烟灭。 如今看来,哪是什么棋子。 分明是刀子! 而燕王朱棣,是刀背上磨出来的凶人。 他们以为削藩是修剪枝叶,没想到一剪子下去,剪到了龙骨上。 朱允炆更是心态崩盘,坐在龙椅上,身子都微微发颤,差点直接吓瘫。 他原以为藩王再强,也不过是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