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便叫惟昭如何?昭者,明也,光也,惟愿此子此生如日之昭昭,德行皎洁,前程坦荡,不负父母期许,亦不负这清明世道。” 谢烬尘低头看着怀中那张皱巴巴却恬静沉睡的小脸,轻声念道: “谢惟昭…谢明澈。好名字,多谢二位师父赐名。” 时光荏苒,转眼已是三月之后。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内室,暖洋洋的。 谢烬尘下了朝,换下朝服,缓步走入内室。 还未见人,便听见屏风后传来窸窣声响和姜渡生略带懊恼的嘀咕。 他绕过去,只见姜渡生正对着一面铜镜蹙眉。 她换了一身新制的浅绿色春衫罗裙,料子是顶好的软烟罗,绣着疏落的竹叶纹,清新雅致。 此刻她正侧着身,手指在腰间比划,又捏了捏,眉头越皱越紧: “怎的感觉腰身有些紧了?” 谢烬尘走上前,从身后环住她,下巴搁在她发顶,目光落在镜中两人相依的身影上。 镜中的女子面容依旧清丽,因生产而略显丰腴的脸颊反倒添了几分珠圆玉润的温婉。 他低笑,温热的气息拂过姜渡生耳畔:“哪有?我看着正好。你此前就是太瘦了。” 姜渡生从镜中瞪了他一眼,轻哼一声:“你懂什么。就是紧了,昨日试那件鹅黄的也是如此。” 她推开谢烬尘,转身去衣柜前,又取出一件藕荷色的衣裙,显然打算再试。 谢烬尘也不恼,斜倚在妆台边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 阳光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,因哺乳而愈发饱满的胸脯将衣衫撑起起伏的弧度。 腰肢虽不复此前的纤细,却更显圆润柔软。 在谢烬尘眼中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风韵。 他目光渐渐暗沉,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 自姜渡生有孕,他便一直素着。 待胎儿稳后,虽也有过几回情动难耐之时,但终究顾忌着腹中孩儿,不敢尽兴,总是小心翼翼,浅尝辄止。 此刻,看着姜渡生更衣时不经意露出的白皙脖颈和一抹锁骨,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淡淡奶香与清冽体香的气息… 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如同蛰伏的春草,悄然破土,疯长蔓延。 姜渡生换上了藕荷色裙子,对着镜子左右照看,指尖再次抚上腰间,果然还是觉得不如从前合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