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笙对于早餐的选择,其实是坚定的豆浆油条党。 在他还是离火战队成员的时候,在很多个结束了一天训练,辗转难眠的夜晚。 林笙就会掏出终端,翻看附近的外卖评价。 他不看别的,专看早餐铺子。 油条要炸得金黄酥脆,咬下去能听到咔嚓一声脆响。 豆浆必须是石磨现磨的,豆渣滤得干干净净,入口醇厚香浓,不能是那种用粉冲出来的寡淡玩意儿。 这是南方人最后的底线,绝不可让步。 甜咸之争反倒没那么重要,毕竟豆浆就得喝甜的,咸豆浆是什么异端邪说。 林笙光是想想都觉得是对黄豆的侮辱。 当然,不是说林笙不喜欢吃面。 恰恰相反。 他太喜欢吃面了。 于是,也导致他对面太挑剔了。 因为林笙老家是宜城的,宜城除了五粮液,还有一样东西可以说是一绝。 那就是面。 尤其是燃面。 宜城燃面,芽菜要炒得干香,花生要碾得细碎。 红油要用二荆条和朝天椒按祖传比例熬制,面条出锅要甩得干爽利落。 拌开之后每一根面条都裹满了红亮亮的辣油,入口是花生碎的香脆,接着是芽菜的咸鲜。 最后才是那股又麻又辣的劲儿从舌根往上窜。 林笙这辈子吃过最好的燃面,是宜城老城区一条巷子里那家没有招牌的苍蝇馆子。 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婆婆,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熬红油,下午两点卖完就收摊。 多一分钟都不等。 那是他小时候最奢侈的享受。 林芸的父母死后,他到处打零工,经常会在那儿买一碗面,两兄妹分着吃。 来到海宁之后,虽然这里的面也很有特色。 本地面讲究的是一碗阳春面打底,白汤清亮,细面码得整整齐齐,撒上一把葱花,卧一个荷包蛋。 清淡中透着鲜甜。 但不行,得不到林笙的认可。 他甚至在大街上看到过一家挂着“正宗宜城燃面”招牌的面馆,满怀期待地进去点了一碗。 端上来一看,面不对,料不对,连芽菜都换成了本地的咸菜碎。 他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,差点没气到当场骂娘。 每次这种情况,林笙都会忍着怒火,彬彬有礼地站起来,走到收银台前。 露出一个风度翩翩的微笑。 “老板,冒昧问一句,咱这面是您自己研究的,还是去宜城学过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