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章 嘿嘿-《高武纪元: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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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谁都没吭声,但眼神里写满了同样的意思:

    这狗东西又在装逼了!

    而且装得还挺成功。

    看看对面那俩,都快破防了。

    于誉看得直乐,一拍桌子: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别刺激他俩了!十几岁的中尉已经很了不起了!知道我俩当年这岁数在干嘛吗?还在给老队长端洗脚水呢!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举起酒杯,环视一圈:

    “来,诸位,一起走一个!欢迎圣血天使小队来南部战区做客!今晚只喝酒,不谈军务.....谁谈军务谁买单!”

    众人哄堂大笑,齐刷刷举杯。

    “干!”

    马乙雄和谷厉轩隔着桌子对视一眼,眼神里写着同样的意思:

    这狗东西,凭什么让于队亲自开场欢迎?

    谷厉轩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道:

    “他妈的,谭狗这排场可真大啊。”

    马乙雄咬牙:

    “咱们来的时候,于队就说了句‘来了啊,坐’,然后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”

    “甘霖娘。”

    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
    气氛彻底热了起来。

    各队队长纷纷化身“战区吹逼王”,端着酒杯四处出击,聊起各自在异域的经历。

    吹逼大赛,正式拉开帷幕。

    “裂山锋刃”的周队长一拍桌子,脸上的刀疤都泛着红光:

    “我跟你们说,去年在赤焰魔族的领地里,我一个人诱敌深入,就我一个人!砍了十七个!十七个赤焰精锐!那帮孙子,脑袋砍下来还能喷火,老子一脚一个,全踩灭了!”

    谷厉轩撇嘴,小声哔哔:

    “十七个?他队里人上次不是说,周队被七个追着跑吗?”

    马乙雄夹了块肉: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,这叫艺术加工。”

    谷厉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

    “牛逼,学会了。以后我砍一个,就吹成七个。”

    “焚天烈炎”的秦队长,资历最老,他慢悠悠地放下筷子,一句话就让周队长破防:

    “得了吧周老刀,你队里副队长是我老部下,他说你那次是被七个追得撞进了人家埋伏圈,实在跑不掉才拼命的。

    你这不叫诱敌深入,你这叫走投无路。”

    众人哄堂大笑,周队长脸涨得通红,刚要反驳,“雷裂四方”的陈队长已经端着酒杯站起来,嗓门比谁都大:

    “诱敌深入算个屁!老子去年在东部战区,被星灵族两个百人队整整两百号杂碎围了!

    硬是杀出一条血路!两百个!知道什么概念吗?就是伸长了脖子让你砍,都得砍到手软!”

    他副队在旁边幽幽补刀:

    “队长,是咱们小队七被两百个追得跟兔子一样,您带头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
    陈队长面不改色心不跳:“我那叫战略突围!去搬救兵!你懂个屁!”

    谷厉轩笑得直拍大腿,眼泪都快出来了:

    “卧槽,我他妈服了!这脸皮,比谭行那狗东西还厚!”

    马乙雄瞥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三分嫌弃七分欣赏:

    “习惯就好!赶紧记下来!这都是行走长城的必修课!传奇有时候就是这么来的!”

    谷厉轩擦了擦笑出的泪,狠狠点头:

    “受教了!”

    “焚天烈炎”的秦队长终于放下筷子,眼神扫过一群“妖魔鬼怪”,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一盆冷水浇在火堆上,让所有人安静下来: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小崽子,动不动就几十上百,净他娘吹牛逼。我跟你们说个真格的。”

    他抿了口酒,浑浊的眼神望向虚空,仿佛穿透了时光:

    “十八年前,东部战区,星海域,星灵眷族登陆。

    我带着一个小队,十七个人,守一段三公里长的海岸线。

    对面是三千多先锋军。”

    全场鸦雀无声,连呼吸都轻了。

    “三天三夜,我们退了七次,打回来七次。

    最后一天,子弹打光了,刀也卷刃了,我们就用石头砸,用牙咬,用拳头擂。

    死了七个,残了五个,完整的,就我们五个。”

    谷厉轩嗓子发干,小声说: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好像不是吹的。”

    马乙雄重重地点头:

    “这是真的神。”

    秦队长顿了顿,看向今晚的主角谭行:

    “小子,你知道那三天,我怎么撑下来的吗?”

    谭行正端着酒杯准备敬酒,闻言立刻停下脚步,神色肃穆,认真摇头。

    秦队长抿了口酒,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顿,声音沉得像从胸腔里砸出来的石头:

    “出任务前,感应天王亲自找我们谈话。就一句话.....星海域岸,守住三天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环视全场,声音不大,却如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:

    “这三天,要是没守住,你们就是联邦的罪人!

    守住了,哪怕是三天零一秒,你们,就是英雄,是功臣!

    联邦不能再退了。东部战区也不能再退了。”

    全场再次沉默。

    下一刻,周队长猛地一拍大腿,红着眼眶第一个鼓掌:“草!老秦,这逼装得……老子心服口服!”

    掌声雷动,这一次,没有笑声,只有敬意。

    “血色战旗”小队的杨队长,一位四十出头、短发干练的女队长,郑重地举起酒杯:“秦队,这杯敬您。敬您真扛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秦队长摆摆手,恢复了老干部的神态,但眼角分明闪着光:“扛下来的是十七个人。这杯,我替他们喝的。”

    他仰头干了,众人默默跟随。

    谭行站在原地,看着秦队长,忽然深吸一口气,端着酒杯大步走上前,对着秦队长深深鞠了一躬:“秦队,我能再敬您一杯吗?”

    秦队长看着他:“哦?怎么说?”

    谭行直起身,目光清澈而坚定,一字一句道:“我敬那十七个人。敬那些,让联邦再也无需后退的英雄。”

    秦队长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眼神里的沧桑、悲凉、骄傲,最终都化为一抹欣慰的笑意。

    笑着笑着,眼眶却红了。

    “好……好小子!”

    他端起酒杯,与谭行重重一碰,声音哽咽,却无比豪迈:“这杯,我替他们,干了!”

    两人仰头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远处的马乙雄看得目瞪口呆,捅了捅谷厉轩,喃喃道:

    “真他娘的会说话。”

    谷厉轩也沉默了一会儿:“妈的,这狗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马乙雄:“嗯?”

    谷厉轩:“是真的牛逼。”

    马乙雄笑了:“难得听你承认。”

    谷厉轩翻了个白眼:“我承认不承认,他都牛逼。我又不瞎。”

    说完又补了一句:“但这话不能让他知道。”

    马乙雄:“废话。”

    而谭行已经重新蓄满酒,开始了他今晚真正的商业互吹教学表演。

    第一站,是“裂山锋刃”的周队长。

    谭行双手举杯,恭恭敬敬:“周队,敬您。”

    周队长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少校给我敬酒,那真是给我老周面子!”

    谭行双手举杯,恭恭敬敬:“周队,敬您!您那砍诱敌深入的故事,听得我热血沸腾!

    不过,晚辈斗胆,更想听另一个.....十年前火狱任务,您一人拖住七个同级精锐,硬扛到援军。

    那一战您砍翻四个,挨了十七刀,肠子都流出来了,您单手把肠子塞回去,用衣服一勒,接着砍!”

    周队长端着酒杯的手,僵在半空,瞳孔地震:“你……怎么知道的?!”

    谭行笑了笑:“北部战区有个老前辈,当年跟您并肩作战过。他说,这辈子服过的人不多,周队您算一个。”

    周队长愣了足足三秒,随后仰天大笑,一把揽住谭行的肩膀,力道大得差点把他勒散架:

    “草!好小子!这酒我喝了!以后在南部战区,你就是我亲弟弟!有事说话!”

    两人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谷厉轩酸了:“妈的,这就称兄道弟了?”

    马乙雄、苏轮、完颜拈花三人目光炯炯地看着谭行举着酒杯,逐字逐句的听着。

    第二站,是“焚天烈炎”的秦队长。

    谭行在他旁边坐下,没急着举杯:

    “秦队,刚才您讲十八年前的事,我听着心里发堵。”

    秦队长看他一眼:“怎么?”

    谭行认真道:“我看过当时的军报,那年要不是你们在岸上扛着,岸防工事根本来不及启动。你们是真正的英雄。”

    秦队长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仰头,把酒干了。

    伸手拍了拍谭行的肩膀,力道很重:

    “小子,有空来我队里坐坐。”

    第三站,是“雷裂四方”的陈队长。

    陈队长正跟人吹牛,看见谭行过来,挑眉:

    “呦呵,到老子了?现在喝酒,我就不称呼军衔了,小子,你有种!你那个功勋册,我第一次看了,都觉得是扯淡!以为是参谋部搞错了,是真了不起!”

    说罢,伸出大拇指晃了晃。

    谭行笑着坐下:

    “陈队,和您比起来,我就是个小年轻。您去年在裂谷战区,一个人追着一个邪神眷族的百人队砍了三十里。”

    陈队长得意地一扬下巴:“这事你也知道?”

    谭行点头:“知道。但我还知道,您那次不是为了追杀,是为了救人。那个百人队抓了咱们几个重伤袍泽当俘虏,您怕正面交火伤到他们,硬是追了三十里,把他们逼进绝境,零伤亡救出所有弟兄。”

    陈队长脸上的笑容凝固,眼神里的玩味彻底消失,变得锐利又复杂。

    “……连这个你都知道?”

    谭行眨眨眼,满脸人畜无害:

    “晚辈消息灵通,就喜欢了解英雄人物事迹!”

    陈队长盯着他看了半天,忽然笑了,笑得很畅快,主动举杯跟他碰了一下:

    “行,你小子,是个人物!这酒,我喝了!”

    谷厉轩已经麻木了:“他到底做了多少背调?”

    马乙雄想了想:“可能每个队长他都查了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这他妈是人干的事?”

    “所以人家是少校,你是中尉。”

    “甘霖娘。”

    第四站,是“血色战旗”小队的杨队长。

    四十来岁的女人,短发干练,眼角有几道细纹,但笑起来的时候格外爽朗。

    她没穿军装外套,只一件迷彩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道从手腕延伸到肘部的旧疤。

    谭行端着酒杯走过去,恭恭敬敬:“杨队,敬您。”

    杨队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也不急着举杯,反而往椅背上一靠,笑得意味深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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