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何雨柱?发什么呆?”警察敲了敲桌子,“回答问题!” “……”他下意识摇头,喉咙发干。 “真不知道?”警察语气一沉,“东西就锁在你家床底下,你会一点风声都没听见?” “何雨柱,我跟你明说,这玉玺要是坐实是劫掠来的,性质就是反革命盗抢国家重宝,查实了,枪决不商量!” 他后背一凉,汗毛倒竖。 心口堵得发慌: 自己案子还没结,老子又捅出个惊天窟窿…… 这爹是来渡劫的吧?专克亲儿子的! “怎么,还想装傻充愣?”警察冷笑,“不配合是吧?行,一块查! 查出来你知情不报、窝藏包庇,照样按同案处理!” “不不不!真跟我没关系!”何雨柱连连摆手,手心全是汗,“东西是放我家,可我没碰过! 全是,全是我爸自个儿藏的、管的、守的!他的东西!我的手就没伸进去过!” 他承认:盒子在家,他知道。 “既然你知道它在家,那你说清楚,它到底打哪儿来的?”警察趁势追问。 何雨柱心里一紧,再不敢打马虎眼,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:“这事得追到二十多年前啦! 那玩意儿的来头,我爸亲口跟我讲过,说是有个小日子来的主儿托他代为保管的。 那人当年管着一家饭馆,我爸就在那儿掌勺,干厨子那会儿,地盘是鬼子占着的,那东洋人是老板,也是管事的。 后来不知咋的,他手上得了这么个宝贝,当命根子似的收着,打算等风头过了运回老家供起来。 结果日本投降了,船开不了,东西带不走,只好塞给我爸,说先替他看着,等哪天有机会再交还,还许诺给一笔厚实的谢礼……就这事儿,真没别的了! 我只知道这么多,再问也掏不出新东西来了。” “那宝贝我爸一直锁在柜子里,我连边儿都没碰过。他说不能动,我真就没动过一手指头!” “警察同志,这事儿真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啊!求你们查清楚,别冤枉好人!” 他嗓门发虚,额角冒汗,怕得要命! 自己这案子还没判下来呢,要是再被扯进这个“通敌藏宝”的大篓子里,可就不是加点刑期的事儿了! 原本判了三年半,眼下这一沾上,起步十年打底,往上?难说!搞不好直接蹲一辈子,甚至……脑袋搬家!光是想想,后脖颈子都发凉! “有没有牵连,不是你拍胸脯说了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