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何雨柱犹豫一秒,小声问:“那……他送哪儿服刑?不会也送来这儿吧?” 民警点头:“对,就这儿。以后一起搬砖、一起锄地、一起唱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》。” “啥?!”何雨柱脸一下白了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 亲爹要来这儿?跟自己同吃同住同流汗?一待就是七八年? 团圆?是吓晕?还是乐懵?他自己都分不清了。 纠察队那边。 消息一到,立马找到何雨水。 她正坐在小马扎上补袜子,一听,针尖戳了手指,血珠冒出来都没顾上按。 脑子嗡了一声,心口像塞了团湿棉花,又闷、又沉、又喘不上气。 愣了几秒,她忽然抬头,声音轻但很急:“那……我能走了吗?” 她就想赶紧回厂里,补上缺的考勤,别让岗位被人顶了。 之前她三天两头求人放她一马,纠察队始终摇头:“等法院结案再说。” 现在,结案了。 对方点点头,干脆利落:“查清了,没问题。你可以回单位报到了。” “真……能走了?”她手一抖,袜子滑到地上。 她以为自己也得栽进去,熬到头发花白才出来。 没想到,爹坐牢了,她却拎包就走。 没牵连,没追责,连句重话都没挨。 这结果,不光是好消息,简直就是天上掉馒头。 正饿着,还热乎! “行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纠察队那人抬了抬下巴,语气平平。 “现在就能走?”何雨水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听岔了。 这几天她像块木头,啥反应都没,心里早空了,连哭都哭不出来。 做梦都想甩开这铁门,回厂里上班,回四合院那间小屋睡觉,热汤热饭、熟人说话,多踏实啊! 可这事儿来得太快,跟天上掉馅饼似的,她站那儿直发愣,怕是幻觉。 “真能走,你没事儿了。”对方又说了一遍。 “走吧。” 话音刚落,就有人引着她往门外走。 脚一跨出纠察大队铁大门,她鼻子一酸,眼泪哗地涌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