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邱洛恩在酒会上做出那样的事,估计也真的不是看上了张太太的那块表。 她就是不想自己再去缠着慕景驰,从而用那块表想要给自己下套。 但估计她没来得及将手表塞进她的包里,张太太就发现手表不见了。 邱洛恩,就是见不得自己好。 所以,都滚蛋吧。 她都懒得再去应付他们了。 不如,就成全自己一次。 她抬眸。 灯光温柔地洒在亓则修微扬的眉梢,映得那双深眸愈发幽邃。 她仔细打量着亓则修。 很不错。 这小子真的是出落得愈发挺拔俊朗,眉骨锋利,下颌线清晰如刀削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时透着恰到好处的克制与温柔,连喉结都性感地不行。 短短几年,他就通过雷霆手段掌握了大半个B城的经济命脉。 只安静坐在那里,矜贵带有压迫感的气势就油然而生。 别人对他是带着敬畏,而她却能随意揪他领带、捏他脸颊、甚至在他唇上留下牙印——这份独属她的放肆,是旁人永远无法企及的特权。 她忽然就笑了。 原来,这个男人早已是她生命里最妥帖的归处,如《诗经》所言: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于嗟阔兮,不我活兮。于嗟洵兮,不我信兮。” 闻岁岁端正坐姿,语气,更加笃定。 “亓则修,要是你愿意,我可以和你处着试试。 你要是觉得结婚太仓促,我们...........” 我们可以不结婚,先谈朋友的。 亓则修眸光微沉,内心激动得都快要蹦出小人儿了。 啊啊啊! 他心仪多年的女孩终于松口了! 亓则修只觉自己整个人像被注入滚烫岩浆,血液奔涌灼热,不受控制的一把抱住了闻岁岁了。 紧接着,唇齿相依的刹那,他喉结剧烈滚动,舌尖抵开她微启的唇瓣,气息灼烫而虔诚,仿佛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