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薛仁贵抬手一压。 三千白袍军立刻散开,如同雪地里无声游走的狼群,贴着地面摸向箭楼背后。 箭楼之上,十几名雍州守军围着火盆缩成一团。 “这鬼天,真他娘不是人熬的。”一名老兵往火里添了块炭,骂道,“崔将军倒舒坦,在中军帐里搂着娘们睡觉,轮到咱们在这吹风。” 旁边的年轻士卒打了个哈欠:“少抱怨两句吧。陇山关这地方,固若金汤,谁还能——” 话没说完,一只手已经从后面死死捂住了他的嘴。 寒芒一闪。 短刀贴着喉咙划过,鲜血喷在火光边缘,那士卒连呜咽都来不及,身子便软了下去。 老兵瞳孔猛缩,张嘴就要喊。 一道白影已经站在他面前。 噗嗤! 短兵精准无比地刺进心口,力量透甲而入。老兵浑身一僵,眼里的惊恐还没散开,人已经被扶着慢慢放倒在地。 同一时间,箭楼各处的白袍军同时动手。 刀光一抹,喉断; 手臂一带,尸倒; 十几名守军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,便全部死在火盆旁。 箭楼,易主。 薛仁贵快步走到楼边,俯瞰关外黑沉沉的大地。风雪之中,大唐兵马正隐在夜色里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巨兽。 他一把抓起火把,狠狠按进箭楼顶端的大火盆。 轰! 火焰猛然腾起,瞬间窜高数丈。 漆黑夜幕里,这团火像是一柄刺穿风雪的枪,骤然点亮了整片关隘。 信号已起。 内外夹击,开始了。 与此同时,关内中军大帐。 崔宇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,怀里搂着两个侍女,醉得眼皮都抬不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