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一早,杨念心就把弟弟和莲莲从被窝里捞了出来。 杨念祖揉着眼睛嘟囔天还没亮,莲莲倒是精神,从床上弹起来,尾巴甩得啪啪响,嘴里喊着“看猪看猪”。 杨念心把九齿钉耙扛在肩上,另外还带了一本连夜写出来的一本书,塞进包袱里。 杨念祖问那是什么书,杨念心神秘兮兮地说:“你待会就知道了。” 祥云晃晃悠悠地往福陵山飞。 莲莲趴在云上,问今天还卖不卖烧鸡。杨念心说不卖了,今天去还东西。 莲莲又问还什么东西。 杨念心说昨天那个耙子。 莲莲点了点头,又问那个猪会不会请她们吃饭。 杨念心想了想,说应该会。 云栈洞到了。 洞里传来一阵阵哀嚎。猪刚鬣的声音又沙哑又凄惨,像被人踩了尾巴。 “我的钉耙啊!老猪的钉耙啊!你在哪里啊——” 三人忍着笑走进去。 猪刚鬣坐在地上,靠着石床,两眼无神,头发乱得像鸡窝,褂子敞开,肚子瘪了一点——大概是饿的。他已经找了一夜,把洞里翻了个底朝天,连石缝里都掏过了。 杨念心走过去,把九齿钉耙往他面前一放。“大叔,你看这是什么?” 猪刚鬣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,扑过来抱住钉耙,像抱住失散多年的亲儿子。“我的耙子!我的耙子啊!”他翻过来翻过去地看,摸摸耙齿,摸摸耙柄,又放到嘴边咬了一口。是真的,千真万确。他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“小娃娃,你在哪里找到的?” 杨念心蹲下来,跟他平视。“这个你别管,猪大叔,昨天你不是说你的耙子丢了吗?既然你的耙子丢了,那我这个就送给你吧。” 猪刚鬣愣住了。“送……送给老猪?” 杨念心点头。“对,送给你。反正我们留着也没用。” 猪刚鬣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钉耙,又看了看杨念心那张笑眯眯的脸,忽然反应过来。“这不就是老猪的耙子吗?” 杨念心眨了眨眼。“是吗?那正好,物归原主了。” 猪刚鬣挠了挠头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,可又说不上来。 莲莲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,踩着杨念祖的脚爬过去,揪了揪猪刚鬣的耳朵。“大叔,你请我们吃饭。” 猪刚鬣被揪得歪着脑袋,可他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“好好好,吃饭吃饭!小娃娃们帮老猪找回了钉耙,老猪得好好谢谢你们!” 他爬起来,从暗格里翻出几坛酒、一只风干鸡、一碟花生米、几个馒头,摆了满满一石桌。 杨念心也不客气,拿起馒头掰了一半给莲莲,另一半自己啃。 莲莲啃馒头啃得满脸是渣,掉在肚兜上,她捡起来又塞进嘴里。 杨念祖啃着风干鸡,啃得腮帮子鼓鼓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