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西部长城·烽火台外百里 恶怖踏空而来,八丈高的身躯在云层中若隐若现,手中巨型镰刀拖曳出一道漆黑的邪能轨迹,像给天空撕开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。 锁渊天王站在长城最突出的烽火台上,双手负后,一身青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。 他身后,四道身影几乎同时落地。 武法天王浑身雷光缠绕,斩月天王腰悬长刀,焰焚天王双手燃着不灭的赤焰,贯日天王肩上扛着一柄比人还高的巨弓。 五位天王,一字排开。 锁渊头也不回,语气平淡: “来了?” 武法啐了一口:“废话,那么大个邪能波动,瞎子才看不见。” 斩月握刀的手微微一紧:“这次怎么打?” 焰焚嘿嘿一笑:“老规矩呗,祂打爽了自然就走。” 贯日没吭声,只是默默摘下巨弓,搭上一支通体金黄的羽箭。 远处,那道邪能轨迹越来越近。 恶怖的身影渐渐清晰。 八丈高的躯体,筋肉虬结,猩红的眸子隔着百里虚空,直直盯向长城上的五道身影。 那笑容狰狞可怖,獠牙外露,但笑声却震天动地: “哈哈哈!五个都在!好!好!好!” “老子今天没白来!” 锁渊天王嘴角抽了抽,低声骂了句: “这邪祟每次都是这句,能不能换换词?” 话音刚落,恶怖已经杀到百里之内。 镰刀高举,邪能光刃撕裂苍穹,一刀斩落! “轰!” 百里虚空,直接被这一刀劈出一道漆黑的裂痕。 五位天王同时动了。 锁渊双手结印,虚空中浮现出无数道锁链虚影,铺天盖地缠向恶怖。 武法浑身雷光炸裂,一拳轰出,雷龙咆哮。 斩月刀出如月华倾泻,一刀斩向恶怖脖颈。 焰焚双掌齐推,赤焰化作滔天火海,封死恶怖所有退路。 贯日松手。 金色箭矢破空而去,带着贯穿一切的威势,直取恶怖眉心。 五位天王,五道攻击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 恶怖眼中血光大盛,不闪不避,镰刀横扫! “铛.....!” 金铁交鸣声震碎云层。 锁链崩断,雷龙溃散,刀芒破碎,火海倒卷。 那支金色箭矢,被恶怖一口咬住,寸寸崩裂! 恶怖吐掉箭矢碎片,咧嘴一笑: “过瘾!再来!” 五位天王对视一眼。 锁渊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一个字: “……淦。” 韦正趴在洞口,死死盯着天际那道时有时无的邪能波动。 那波动忽强忽弱,显然正打得天翻地覆。 他咽了口唾沫,回头瞥了一眼身后同样趴成一排的队友。 狄天压低声音:“头儿,咱们就这么干看着?” 韦正翻了个白眼:“不然呢?你上去帮天王一把?” 狄天讪讪闭嘴。 韦正收回目光,继续盯着远处那片被邪能染黑的天空。 突然,他眉头一挑。 等等...... 恶怖都把激流谷扬了,那激流之主和械斗之主呢? 那两个老东西跑哪儿去了? 韦正眼珠一转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。 “狄天。” “在!” “通知兄弟们,准备干活。” 狄天一脸懵逼: “干啥活?天王们正打着呢,咱们现在冒头不是找死?” 韦正嗤笑一声,抬手朝西域边境方向一指: “我刚到西部战区就收到通报.....现在所有巡游小队都在找那两个杂碎。” “激流之主,械斗之主。” “恶怖把人家老巢掀了,这两个货能去哪儿?” 狄天愣了两秒,猛地一拍大腿: “对啊!先前光顾着跑路了!那两个老东西呢?!” 韦正嘿嘿一笑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: “两个被恶怖吓破胆的怂包,现在肯定想偷偷溜出西域。” “但又不敢跑太快,怕引起恶怖注意,只能跟做贼似的慢慢挪。” 他转过头,看向狄天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: “你说……咱们要是找到这两个中位邪神的位置……” 韦正顿了顿,随即嫌弃地扫了一圈众人: “狄天,还有你们.....” “银熊勋章凑够了吗?” “混到现在才是个中尉,你们是怎么混的?” 狄天:“……” 众队员:“……” 狄天心里疯狂吐槽: 大佬!我们已经是坐火箭晋升了好吗!还不是托你韦老大的福,走到哪,被追杀到哪!跟着你韦老大混,建队才一年,活下来的兄弟肩章都换了几轮了! 那些以前一起搅马勺的老兄弟哪个看了不眼红?! 现在你嫌我们是中尉?! 二十几岁的中尉,已经很难得了好吗! 狄天平复心情,然后默默竖起大拇指: “头儿,你特娘的真是个人才!你虽然战力强横,但是...那好歹也是邪神啊!别说我们...那些武道真丹的大佬,也干不过啊!” 韦正一骨碌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狐疑的看向狄天,像是看傻子一样: “狄天,你觉得我是傻子吗?” 狄天疯狂摇头。 “那不就结了?” “找到那两个杂碎的位置,上报。” “到时候永战天王自然会来收拾他们。” “咱们的任务就是巡查、上报,最多配合王卫统领稍加阻拦。” “但是....谁第一个找到那两个杂碎的坐标位置...” 他顿了顿,咧嘴一笑: “自己上?那是送死。” “但找到位置上报,那是头功。” “懂?” 血狼小队众人对视一眼。 眼中同时燃起熊熊战意。 娘的。 恶怖惹不起,两个被吓破胆的中位邪神还惹不起? 干他丫的! 抢头功! ..... 晚上,食堂大厅被清空,十几张桌子拼成一条长龙。 坐满了人。 南部战区所有在营的称号小队队长,加上各自副队长,乌泱泱几百号人。 这场面,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开誓师大会。 谭行坐在人群中间,左边是山岳巨灵的副队,右边是炽热烈阳的副队,对面齐刷刷一排称号正队长。 而他正对面,不偏不倚,就是马乙雄和谷厉轩。 从谭行踏进食堂那一刻,这两人的眼睛就跟长了钩子似的,死死钉在他身上,愣是没挪开过。 那脸色,复杂得跟调色盘似的。 羡慕,不服,跃跃欲试,还有那么一丝丝.....藏都藏不住的喜悦! 谭行不紧不慢端起酒杯,笑眯眯朝两人一举,贱兮兮地开口: “老马,谷子,好久不见啊,想义父了没?” 谷厉轩嘴唇动了动,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 “甘霖娘!” 马乙雄刚准备开口,听见这句直接破功,差点把酒喷出来。 谭行看着这俩别扭的“儿子”,笑得那叫一个慈祥和蔼: “哎!乖儿子们!来,陪义父走一个!” “滚尼玛!” “草!” 三人隔着桌子一饮而尽。 少年意气,兄弟情谊,在这一声骂、一杯酒里,全都有了。 谷厉轩喝完酒,盯着谭行肩膀上那明晃晃的少校军衔,眼睛都红了: “谭狗,你他妈是真牛逼啊?长城最年轻的少校!你狗日的命怎么这么好?早知道当初老子也去北部战区了,说不定我也能捅那两个中位邪神的腚眼子!” 马乙雄在旁边疯狂点头,点得跟磕了药似的: “就是就是!现在都混成少校了?我俩还是中尉!又特娘的让你装到了!” 谭行一脸谦虚地摆摆手: “运气,都是运气。” 他顿了顿,叹了口气,一脸过来人的感慨: “说实话,我也没想到能升这么快。就是每次任务都往死里干,干着干着,军功就攒够了。” 他眨眨眼,一脸真诚地看向两人: “军功这玩意儿也没那么难啊,怎么到你们这儿就跟便秘似的?就你们这样,三年后还指望你们一起重建北疆?算了算了,到时候我多辛苦点,一个人扛了吧。” “不过虽然你们是差了那么点,但别灰心,好好干,还是有希望的.....” 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 谭行说完,一脸舒爽地笑出猪叫。 谷厉轩捏着酒杯的手,青筋暴起。 马乙雄呼吸急促,腰间那两把古铜狗腿刀嗡嗡作响。 苏轮坐在旁边,默默夹菜。 完颜拈花也在默默夹菜。 第(1/3)页